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盐情灶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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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4月:无语的凤凰  

2009-07-14 23:54:23|  分类: 云游四方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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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用“美到无语”形容对深秋九寨的感受,而对凤凰,可以把“美到”两个字去掉。 

 

十年前看朋友去凤凰的游记,很平实的照片,很清淡的文字,却就是吸引人。那大概是这边城最后的纯朴时光。

 

如今,当我也站在虹桥上,享受的待遇却是被如织的游客挤到墙根时,心里涌上的只有叹服——这哪里是边城小寨亚,明明就是烟火鼎盛的山寨版秦淮河。看这灯红酒绿脂粉熏天的气派,仿佛随便哪扇门后,露出的不是翠翠羞涩的低眉,而是秦淮八艳唱曲儿的小嘴。

2009年4月:无语的凤凰 - idee - 盐情灶趣 

 

 

在非黄金周的普通夜晚,凤凰仍然像一个巨大的迪厅。所有的酒吧都声嘶力竭地对外扩散噪音,乐队主唱用总是低半度的调门儿吼叫:“亲爱的,你慢慢飞,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……”河边布满兜售纸灯的小贩,劣质荷花灯在水上漂不到两分钟,便如期着火,劈劈啪啪地烧成焦炭,壮烈牺牲后只剩骨架向下游默默荡去。 

 

即使本该安静的桥洞,也被流浪歌手的音箱占领。歌手愤怒地蹂躏手里的乐器,让我想起《海角7号》的开头,阿嘉抄起吉他朝路灯砸去。当然,歌手的身边少不了穿着棉布长裙的女游客,眼神迷离很安妮宝贝的样子,裙子拖地溅上泥点子也浑然不知。 

 

古城的夜晚,奉献给我们震耳欲聋的噪音,和充满酒酸尿骚的空气。 

 

第二天清晨,六点多就起来,原以为能看到古城卸妆后的面目,结果见识了各家客栈在河边洗被单,而一旁就是饭店在洗刷拖把和泔水桶……呃,怪不得我觉得自己睡的床单有一股水草味道。

 

洗涤剂就直接排放到河里。但这还不算什么,白昼的沱江边,排污的管子再也无处躲藏,它们直截了当地解释了为啥这条水会那么脏那么臭。虽然在上游,也就是凤凰古城最精华的部分,不断有船工打捞污物,但各种垃圾扔随处可见。 

 

船工,从清晨就开始不停地捞各种垃圾:

2009年4月:无语的凤凰 - idee - 盐情灶趣 

 

我在跳跳石边和一个摄友聊天。他说,摄友的照片都是骗人的,照片里没有噪音,没有人潮,没有垃圾,没有排污管,照片里的凤凰,看不到任何不妥。如果你只在摄友的照片里阅读晨雾中的凤凰,你会觉得,这仍然是沈从文笔下宁静质朴的边城。

2009年4月:无语的凤凰 - idee - 盐情灶趣

 

2009年4月:无语的凤凰 - idee - 盐情灶趣

 

2009年4月:无语的凤凰 - idee - 盐情灶趣

 

 

 

可是我们实际没有资格指责凤凰。我们向它要酒吧饭店、星级标间、洗头房和洗脚馆,它就只有给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了。

2009年4月:无语的凤凰 - idee - 盐情灶趣 

 

在沈从文故居买了一本他的自述,得到一枚图章后,我就离开了凤凰。 

 

推荐图中这个“八月里”咖啡馆,它的底层是两张榻榻米,远离隔壁酒吧的喧闹,也许是虹桥附近唯一一个可以安静坐坐的地方。

2009年4月:无语的凤凰 - idee - 盐情灶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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