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盐情灶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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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故乡如他乡  

2010-10-28 04:20:15|  分类: 闲言碎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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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布拉格去苏黎世的火车上,碰到一个同胞。他在某著名计算机公司工作,听上去老板同事关系也不错,却想回国来。


我问他在国外几年了,他说十来年。


好吧,十来年前,我是个穷学生,骑着破自行车做家教时,对身处的社会充满希望,从未想过要离开它;而现在,我有工作有家庭,却只想扔掉工作、带上家庭移民。


从校园那个理想化的环境走出来,接触到社会的方方面面、与已经在这台机器中运转的各色人等打过交道后,对这个社会只有越来越失望。


我很想对那个回乡心切的同胞说,你出国时还是学生,还无须太为工作或家庭抛头露面,因此也就无须深入这个制度的角角落落,可能留在内心里的只是可爱的故乡风景或者诱人的故乡小吃。然而现在,你是作为成熟的主体回国,因而在体察国内环境前,最好不要贸然做决定。


他说他考察过,国内房价太贵。


我觉得这不是重点。只要不太笨,性格还ok,物质目标的达成并不是太难,或者尚可退而求其次。关键是人文环境。


在东欧开了几天车,即使我因为迷路而在路口停顿,也从没被滴过喇叭。所有的环岛都按照秩序两两相让,车流再密亦可迅速疏通。而在国内开车,喇叭不是用来警示的,是用来骂人的。每个开车的人扪心自问,你是否经常骂人或被别人骂?


如果只把这归结于资源问题或教养问题,那么就好像把国人在世博的极品表现归结于素质问题一样浅层。日本东京人多,秩序差吗?奥地利乡下人受教育少,人家嘀喇叭吗?


根本的,在于我们越来越重的焦燥情绪。我们不信任这个体制,对tongzhi者抱有严重的怀疑,他们种种拙劣的表现让我们明白,除非自己也进入他们的阵营,否则自己及家人的社会保障和言论zy都会在特权前败下阵来。所以我们从不信任"上"到不信任一切,进而觉得没必要以体面的公民形象去行体面的公德。


那个将来时的小海龟觉得中国人终究融不进西欧的文化。可是,不融入至少与不安全还差很远。因为没有经历过,所以他无法体会当我面对拿着我的户籍信息、施施然说出我家人姓甚名谁的网 警时的愤怒。这支本该负责我们安全与自由的队伍,却拿我最在乎的人来"提点"我,这下三滥的手段,竟成了官方的工作方法。


以前我会不理解一门心思要出国的人,现在则会不理解一时兴起要回国的人。你们回来干嘛,好歹在外头上网不用翻墙吧。


PS:给我短信的mm,我在这里回你总是报错,等我回沪马上给你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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